祁进强行抑制住想干呕的生理反应,尽可能地包裹住正在他口中作乱的两根手指,而非遵循本能地咬下去。
但姬别情还不肯放过他。失而复得者的体贴只换来身上掌控者的得寸进尺,直玩到祁进泣泪涟涟,舌根都麻得发苦,看起来半分反抗的气力都没有了,姬别情才轻轻抽出手指,湿淋淋地重又插回祁进身下那个紧致软嫩的小口中去。
这次倒比方才顺畅多了。祁进早被他玩得浑身发软,娇窄的穴被硬生生挤进三根手指,也没觉出太多痛楚,只是实在胀得难受,被按着分开的双腿全无着落地蹬踹几下,又迟疑地圈在了姬别情腰间。
——多年前在青楼执行暗杀任务时看到的妓子,也的确是这么做的罢。祁进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,双眼立刻紧紧闭上,完全不敢再看姬别情。
唇瓣上却突然传来蜻蜓点水般的啄吻。
姬别情一路亲下去,直亲到胸前嫩粉色的两点,才终于停下来张嘴含住。祁进的身子猛地弹动一下,酥酥麻麻的前胸仿佛能和身下肉穴结合起同频的反应,共同将他玩弄得越来越舒服。
他想往后躲,却只是将肉穴里的手指吃得更深;欲要靠前,则好像主动将挺立起来的乳头往人嘴里送。
察觉到祁进两难的姬别情伏在他胸前,闷闷地笑了两声。
这倒使得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非从神荼郁垒把守下逃回人间的恶鬼了。祁进不知道,这几天到底在姬别情身上发生了什么,可光是抚摸着他比从前更瘦削的身材,看着他憔悴支离的容色,祁进便觉得心痛至极,恨不得为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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