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进有些走神,师姐的道经里并没有记过这些啊。然后他被唇瓣上的疼痛唤回这荒唐的现实。
姬别情已经结结实实地整个压到他身上,也不知是他本身气力就大,还是而今已非人身、形体妖异,这样覆下来,竟教祁进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他只能隔着大哥厚实的肩颈,在枝干交覆的狭小缝隙中,瞥见一二缕自阴沉夜空投射下来的血红月光,这天气有点像——
姬别情捅入了半根指节。
被手指开拓的滋味并不太疼,反倒很奇妙。祁进只是下意识绷紧身体,在发觉这不会让他受伤后,便配合着姬别情的动作试图放松。
可祁进到底毫无经验。屏着呼吸尝试好几回,身体却还是僵硬硬的,怎样都无法顺畅地再吞人一根;于是他放开攀着姬别情肩背的双手,转而去推他的肩膀,柔声细语地劝道,“大哥,你别这样弄……”
姬别情沉默地抬起头。
他的眼圈有些发红,瞳孔也是红压压的,这样颇具压迫感地盯着祁进,让他有种自己正面对某种大型野兽的错觉。“姬大哥,你这样我放松不了,”祁进又轻轻推了一下,压根没注意到姬别情陡然变得危险的眼神,“你别压这么呃呜——”
姬别情格外精准地夹住他的舌头。
手指在祁进口腔里轻轻搅动,直弄得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苍白的脖颈;见他终于说不出话了,姬别情满意地笑笑,两根手指并到一处,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,指尖直抵碰至最深处的舌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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