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就两天後吧!毕竟我也不知道芬邦有这能耐帮忙调度到那东西过来嘛?况且我们也不知道芬尼尔是否已经把霞交回到她父亲手中了?至於地点的话,就老地方的在那边会合吧!而且如果我当天24点过後都没有现身,你就可把我当成已经阵亡的自己一个人来决定是否还要这麽做了。」
把所有要交代的事项都说完,确认「他」都有听到我所说的话,我在要结束与「他」的交谈以前,说了最後一番话。
那是──或许我可能会回不来,才会这样低声下气拜托「他」帮忙的事。
──拜托了,如果我真没有回来的话,霞她……就拜托你照顾了!并且请你绝对不要把她交到她父亲手中。理由为何?我想你应该跟我一样的清楚。
说出了这番语重心长的请托,我就迅速切断手机的不让「他」有任何回话的时间,以强迫X的手法b使「他」不得不答应我。
而在与我结束通讯後,「他」立刻把手机收回进口袋内,也没有再回电给我的开始踏上归途。
「他」打算先退回到我们这几天所处的暂时避难所内,把自己伤势养好的至少让它维持稳定的状态。免得真要交手时,伤势才突然发作的影响到「他」的行动,导致「他」动作不灵活的行动不能。
至於「他」为何没有再回电给我,那是因为「他」很清楚的知道,我──不会再接电话的把手机给关机。
因此,各自踏上自己的道路之上,我们都为了能开拓自己的未来,开始着手预备的做好完全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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