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」似乎现在是恨不得能冲上前的把芬邦抓来狠狠毒打一番。不但语气变得十分凶恶,态度也越来越添加暴戾之气的让人感觉不出,「他」方才的那些话只是「他」的想像而已。
我想大概……等所有的问题都结束後,「他」就真或许会这麽做也说不定。
不过即使如此,我仍没有理会的明确告诉「他」说。
「就是这样……所以我们就先暂时个别行动的去做好各自的准备。我是要去芬邦谈些事和调度一些东西,而你的话……我想,就不用我再去多了吧!」
我隐约的在暗示「他」自己应多注意一些自己刻意隐瞒的伤势。
虽说我自己的伤势也不算完全好了,但至少已经好了七、八成的算在可允许的程度。可「他」之前所受的伤势,并没有那麽轻松的能在这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内,就治疗好得恢复到一定的实力水准。
从外部或许还看不太出来,但我还是能多少的看出「他」的左手臂,似乎因前几天与芬尼尔交手时,那记斧头脚所造成的影响,尚未完全消退的残留在T内。以至於「他」有时……手会突然的呈现麻痹的状态,让「他」不自觉的甩动手掌。
「他」是在听到我早已察觉到自己刻意隐藏的伤势,而且又被我这麽一说,「他」便立即明白的我想法的说了句。
「好,那几天後?还是才能什麽时候与你会合呢?那地点又要选哪里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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