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是,荒城不认为自己的状况非常糟,字里行间反而还可听出一点对同侪的优越感。
露榭有听说过家暴会遗传,很显然荒城正处在如此危险的界线上。如果没有人把他拉回来、他很可能步上他父母的後尘。无论往後他事业成不成功,几乎可以想见他拿这残暴作派对待他人、甚至自己的子nV。因为他自己不认为这做法有多大的问题。而且很有效。
「你很头痛的样子。这种事g嘛纠结阿?不是很一般吗?」
「一般!?你——」惊叫到一半,露榭哽住了。
这孩子知道,他父母把他当成自己的财产吗?想用就用,不想见到就打入冷g0ng,全然不把他的意志当一回事,只要他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荒城的母亲动机很明显:他将荒城的成果据为己有,痛苦却不是自己付出;而荒城的父亲对孩子的管教是完全不打算与妻子争了,只要别爆出大丑闻而妨碍他的从政。
这样一来,荒城成想要将周围仅仅利用自己、又不顾他苦难的人们消灭,也不是甚麽出人意料的事。
这时露榭想到:如果没听错,他的愿望——希望周围的人Si光这种许了已经不下千回了。但发展城侵蚀现象的究竟是哪一回?要海里捞针实在没效率,即使找到了也无从验证。
而他最後时刻——接近荒城瘟疫圈正式展开时,他究竟是如许愿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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