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每次去医院做甚麽吗?打点滴呀。每天?不是啦,只有二三五会去医院。其实我还蛮喜欢这三天的,至少不用回家,作业可以照自己的步调写。Ai写多晚都没问题。
如果在家会怎麽写吗?妈妈盯着写啊。一定得在晚餐前写完,如果没有、妈妈会跟我一起不吃晚餐。喔对了,他这时候一定会说某句话……我记得是:「妈妈又为了你连晚餐都不吃了」。到这种时候就得加速了……其实不加速也可以啦,一分钟一下Ai的小手而已。不过要是过零时又是另一个状况了,那时候连Ai的小手都省了,我可不想被抓头撞桌子,撞晕的话会越写越慢,所以宁可写错也得快点。大不了明天交作业之前赶快改好。啊,当然,写错也要打。看那题占几分,一分五下。
你问爸爸去哪里了?他嘛……是应该挺看不惯妈妈的。常常在我挨打的时候给我帮腔,然後就是一顿吵。通常爸爸吵到一半就会夺门而出——没办法,谁叫妈妈吵架b较厉害,家里到处都是他藏着准备上吊的绳子,爸爸看到绳子就会退缩,然後醉醺醺地回来——如果很…幸运的、我还在写功课,老爸大概就会继续跟老妈杠上……啊、不过爸爸喝醉就变一个人了。那时候妈妈闹上吊就没用了,反而会被抢绳子然後压在地上打,有时候还会边打边za……至於为啥这种时候za我至今没Ga0懂。这时候最佳方案就是赶紧换地方躲起来写,省得扫台风尾……你说对了、这腿伤就是台风尾。打够了话爸爸会大闹着大喊大叫,我想想他当时叫了啥……「要是没跟你生孩子就好了!」这样。喔对了,爸爸是议员。嗯?说得通了?甚麽说得通?你问在藏身处写作业吗?当然要啊!不然妈妈爬起来打得更凶。咦?不是?
喔,你说我家有钱还可以压下一堆事情、还有腿伤不治疗不申请残疾说得通?为啥当议员就说得通?话说回来议员是g嘛的?甚麽?我还不用知道?诶?等我十八岁?……好啦、你这麽坚持我就不问了。
老实说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了……我应该已经跑题跑很远了吧?你问的是我最後一次见到父母的状况、我好像把小一到小五都讲遍了……幼稚园?那是甚麽?……喔,我四岁入学的。啥?这很扯?我是不清楚啦。可要我说最近……就每天的状况都差不多嘛。每天都这样、我也每天都希望他们Si一Si、同学Si一Si、老师Si一Si之类的想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问我哪一天许愿的、我也不知道。
说最後过这种日子的那天?懂了。那天我从学校回来。爸妈难得不在家,功课也很顺利。旁边没人真是轻松。不过功课还没给妈妈看过之前我是不能ShAnG睡觉的。所以我就在那边等。对,就是你第一次来的那个角落。那可是漂亮的Si角,从客厅看不到。我通常在那边看气氛决定甚麽时候出现……虽然躲那边实在太多次了、常常被逮到,抓出来免不了打一顿。说是…要坐该去椅子上坐?但没办法嘛,那边就是b较安全。
然後你就来了。嗯、对,一直等。虽然有点久,爸妈一直没回来,我就一直等。
大概就这样。嗯?没有其他要问的了?……我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耶。你想知道的也太无聊了吧?
露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母亲真不是以施nVe为乐?他父亲怎麽忍心无视荒城这样受折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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