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如此——」露榭灵光一闪,「待在人多的地方不是更安全吗?」
「我不这麽建议。」信使无奈地摇摇头,「维安部队和枢机之间是有联系的,无法确认他们甚麽时候达成共识。如果【空间】决定不介入维安、而忏悔派那不惜一切都要动手,那在城镇里的你们肯定一瞬间被几十名二级包围。而在荒城里至少能大多数人不能参战。最佳状况还能阻却桃园。」
「……可是,总不能一直待在里面。」
露榭悄悄低头看向荒城。虽然他一直默不作声,握着他的小手显然不情愿地又捏又放的。
「我……不,我和主教大人也知道。交涉早就在进行了。只要求荒城人身最低限度的安全与自由。也就是软禁。」信使长叹一口气,「但连这样都不行。毫无进展。」
「……这样啊。」
「露榭小姐,您是特别的,是无名主教拿命挡在你面前才获得现有的待遇、但可荒城就不是了——而既然然是你自己选择这条路,但着实……没有必要把路走到Si。」信使顾忌还在看的荒城,选了一种弯弯绕绕的说法,「我想无论何时切换跑道,无名主教都会谅解的。」
荒城的小手开始松脱了…露榭轻轻地将他握紧:
「——我不想要这种关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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