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那位空间还在那里……」
「对,还在。而且没人动得了,就像没人动得了桃园他们。何况自事变以後赎罪者部队里就没有其他一级了,完全没人能对【空间】叫阵。」
「那他怎麽还愿意在教团底下、就只领着一个部队?」
「这我就不知道了。就我读过的战报、空间自一开始就不怎麽听话。命令不听、赏罚看不上眼,教团甚至还下过处决他的命令——那当然没有用。最後还是被哀求着出面的。求他的人就有现在的忏悔派主教。至於为什麽不夺枢机会议的权,只有【空间】本人才知道。」
「……听起来确实是麻烦至极的人呢。」
「没错。所以我…哪怕是无名主教,都没办法判断他如何或者会不会介入。就目前只知道——如果有强大的异能者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,他就会乐呵呵的冒出来维持治安。」
「……为啥是乐呵呵的?」
「我想你也猜出他是怎样的一个为人了不是吗?」
——乐子人,露榭脑袋里描绘出一个不羁、我行我素,只管自己开心不考虑其他影响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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