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主人倒是在叫你停止挑衅动哦?」流光表现得像是「几滴冷水又怎样」。
「那也是您说的,我从何信起呢?」
「信不信你家的事,我知道是真就行。哦~~对了,接下来会有那麽点痛痛的——」说着後方的沃突然出手撬开卡娜嘴巴、流光强y把甚麽东西塞了进去:「监视到你好几次想挣脱了:那些镣铐…应该是说是肢铐?不用白费力气——毕竟唯一的开法就是物理破坏。至於你要挣扎嘛~~就当运动、伤都受不了。至於刚刚塞的东西嘛……」流光又讽刺地浅笑:「你稍微咬舌头看看?——应该说是压舌才对。如果口齿不清不好意思就说声抱歉了。」
「……」卡娜不快地动动颚。牙间被套了平滑的齿套。咬舌近乎不可能——换句话说,接下来的内容、很可能让宁可自尽。
「但很遗憾,就算这时候说话不好听我还是要问话。哦对、我Ga0这麽一出就是在羞辱你,你大可生气无妨。」
「无器……」
刚被上了牙套第一句话就让卡娜更咬紧牙关。
「嗯、嗯……咬合会漏风在意料之内了。我知道你想说「无趣」。毕竟是通用型的嘛,不合齿位很正常,没人会笑你的大可不必介意。」
连连嘲讽让卡娜从鼻子回以「吭!」的嗤笑。随後闭上眼、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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