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会儿,卡娜才像是转醒,愤恨的眼神瞪向亲自审讯的人:近卫流光;另一人近卫沃在她的眼下走到自己背後、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见卡娜不装了,流光回到桌子对面,喀啦啦地搅弄着拌匙。卡娜望了杯中一眼嘲讽一笑:
「想不到贵为近卫总指挥却喝着即溶咖啡?」
「就是即溶才好,我懒得煮。」说着咕噜噜噜的把整马克杯都灌下去,无JiNg打采地打了嗝,「开口就是无关紧要的嘲讽呢,怎麽?不信正在与凡l阁下通讯?」
一口灌完後流光两手把脸撑在桌上。只有一下下,流光反讥似的翘起嘴角。
「那只是您单方面宣称、我可没听见?」
「当然听不见。迟来的说明、第一回审讯就有那~~麽点特别——通讯只我这的人听;你主人也只能听——哦,你主人正在吼吼这点倒是能告诉你。」流光敲敲自己护目镜的耳际:「像生气的猫咪一样,真是可Ai——」
话音方落就水滴甩到流光脸上。
「——不好意思:不知怎麽淋了雨,不小心将您打Sh了还请见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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