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史上给闲内助拖垮的人并不少——无论联姻是否持续,都确实在扯德洛玛的後腿。维克托想必是这种打算。」文森十指交叉说着:「而我确实不想多留隐患。你的计画呢?」
「破坏她的舞台。」帝姬指尖轻轻划过嘴唇,「我来演刽子手。但要执刑的话、还需要法官来许可,不是吗?」
「等一下呀你们!」安洁拉顾不得称谓忍不住惊呼,「堂姊她……她只是b较任X而已,再怎麽说有必要做的那麽狠吗!?」
「你要来当辩护律师也没什麽不可哪。」
「若可以不那麽绝自然是好,但不重重甩她一个耳光、那Si缠烂打的个X……安洁拉、你是过来人明白吧?」
「……我知道。」扯着大衣下摆,安洁拉低着头。
「既然这儿有个辩护人,也许可以让社会X的Si刑变成徒刑——您意下如何呢?」
「……」安洁拉没说什麽、期望说「不」的眼神直gg地望向文森。
「安洁拉。虽然对你过意不去,难得有机会。我打算把凯瑟琳推下台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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