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姬状似愉快地、露骨地端详文森:
「看您还健康真是再好不过、她确实也一直都压在能负担的底线。不过呀、文森,世上没人能一世无恙;而献金收得越多、把柄也就越大——我就宣告吧:就算有不能离婚的因素、放任凯瑟琳迟早将你压垮。无论身神、或者是政治把柄——虽然这众所周知哪、但是大家都拭目以待哦。」
「你少在那自说自话!我会放任事情变成那样子吗!?」
安洁拉就像自己受到侮辱。帝姬只是静静微笑着。
文森闭目、沉默了好一段时间。
「……你打算怎麽做?」
「等——文森阁下!」
「安洁拉,先听着……不到必要、我确实不想与凡l结下嫌隙。」离婚是最糟事态,嫌隙不可避免。安洁拉替补也只是亡羊补牢。
安洁拉咋着舌。她闻到了奇怪的氛围,但文森既然如此决定、她也只能听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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