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肯定得如此乾脆,安洁拉反而冷静了下来——「这家伙想做什麽?」的思绪重新回到了脑神经。尽管咬牙切齿,也得先将愤怒向後推延。
「先说哪、我让近卫府的人去查个帐并不足以构成暴动——还有两个原因。」
「……说。」
「第一个当然是围墙停摆。我也意外严领竟然没派人暂时代守、近卫正在问罪中哪——其结果就是工奴下岗之後发现关口没人。而接当然就是第二了——」
帝姬还带有安洁拉唇印的指尖拂过嘴唇、像是朗诵一般愉快:
「——那些东西为了领取那一日的温饱、找到了围墙里的粮库。你也知道、平济会行善唯恐天下不知、无论墙里墙外都会宣传个遍;而那应该有「两年份」粮块的仓库、实际上只有当天份的口粮时——」
你觉得会发生甚麽呢?帝姬眼神问道。
「——而这、该向谁问罪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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