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这种时候!?」安洁拉忽然伸手。长期挥舞竹刀的细手轻易掀飞了小桌子——匡啷吭当的巨响像是为安洁拉压抑的怒气而咆哮:「在这种时候拿炸了一个奴隶区!?」
帝姬依然微笑着,偏了偏头表示不解。
「别对我发脾气,安洁拉。奴隶暴动就是净化处理,没有第二种处分。」
「就不能在会期过後吗!?拖延个一两天又不是什麽难事!别以我不知道你迟到的那半小时就是为了批申请、时间几分几秒都会清楚写着!有没有胆量现在调出来看?」
「很遗憾、当时那一区周围并没有能力拖延几天
。」帝姬指出申请事由:「暴动发生时区域周边只有行政警察,镇压军还在调派途中。」
「不就是你的近卫府从中作梗吗!?」没了桌子、安洁拉只能拿拳头对咚、地对墙出气——「别以为我不知道、有近卫特地跑到那掀了镇压军贪W的案子,文森阁下早就查到了!镇压军也不是一年两年——为什麽这麽刚好?」
最好给我说清楚——安洁拉依然泛紫的眼瞳毫不保留地散发敌意。
「「就是为了这样」——我这麽说了。然後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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