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的头发被扯的凌乱、平常忧郁的漆黑眼瞳遭到愤怒染成深渊。海尔琳的弟弟像恨不得把这个只能照位置入坐的长桌给砸成木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即使身为败者,海尔琳金箔似的长发与青空般的眼瞳依旧闪着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我有没有做什麽让我记恨的事?对……你没有。但你没听见你父亲……也是我的父亲。刚刚喊了我甚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无言以对了?不、不对。姊姊大人……你并不是没做,你确实做了让我记恨的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夹杂憎恨的话语,军靴破坏着木材地板往这里踏来、一把揪住海尔琳的衣襟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是有你…那个位置早就是我的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憎恨者指着世子座、朝海尔琳零距离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被憎恨者,却一点也没有别过头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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