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甚麽好说的。」海尔琳再怎麽挣扎也无法抵抗两个军人将她按在椅子上。
那不过一届臣子的位置,长桌的彼端。主坐的主人已经永远无法上坐了。而海尔琳的弟弟b起那里、似乎更中意姊姊的位置。
长桌的斜对角。
「我的座位坐起来如何——姊姊大人?」
即便在不情愿,海尔琳还是瞪了回去。
「待错位置了,我跟你都是!」
「住嘴!」
装饰的花瓶连同鲜花一道被扫上地板——
「位置、位置、位置,我受够所谓的位置,凭什麽?我就是不能坐这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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