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权旁落已久,不过是帝姬说破而已、任谁都知道。而如今身作败虏,对帝姬的名号正逆说嘴又能如何?
「姑且一问吧……有甚麽遗言吗?」
「你以为弑父就能夺得权力?愚蠢的nV儿。」
「我认为哪,父亲。你执拗地认定我愚蠢、就是今日葬身的原因。」
「不过用了旁门左——」
「连旁门左道都防不了,我也没期待过你甚麽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无视受尽侮辱的帝常再如何低吼、帝姬只是淡然地宣言:
「一分钟,请将遗言说完,这是最後能留给你的时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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