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帝雄才。岂是尔等nV流能够度量的?」
「是哪。」帝姬鼻息轻笑,「姑且认同大帝雄才这一点,世界确实是在他手中完成统一。然而现在帝权b起那时又何其渺小?最大的转捩点你也知道——」
「妖姬之祸!」
「没错哪。」帝姬忍不住朝湖面呵笑一声,就像还得解释水往低处流——不是原理这种复杂的东西。而是光是现象的存在这理所当然之事都得耗费唇舌的不耐。「在有生之年,用你最後的机会转转大脑来思考吧?这不奇怪吗?既然太yAn化身能够斩除叛贼妖姬、被誉为中兴名主,理应受到更多尊崇。那又为何——」帝姬露出调笑,「——从那时代开始,帝系反倒与贵系平起平坐了?」
「……」
「父亲……帝常啊。你在位的数十年间,除了自保之外、又做了甚麽呢?——而这就是你口中的荣耀吗?」
「你当然不会明白。」
「是哪。我也懒得明白——损毁不堪的骨董除了摆在博物馆里又有甚麽价值呢?同理哪,我的地位是真是假也无所谓。」
帝系——以及帝常自己,全被评得一无是处、他胀红脸。想辩解的过多、甚至不知从何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