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从忍不住怒吼,帝姬说的他一直都知道。长年被世家贵系当仆人使唤,现在还被b自己小许多的nV孩轻视,他这不满开始爆发了出来。
「这还真是令我惊讶。」好像完全不被朱从的情绪感染,帝姬的语调仍旧十分淡漠。「朱从,明明是你请我到这,却连要我做什麽都不知道吗?」
「我倒想问问你除了当花瓶还能做什麽?」帝姬冷淡的态度促使朱从继续开口讥讽。
「我姑且也是内朝成员,近卫家首的话语权也归我,名义上有大约两成的决策权。」
「实际连五分都发挥不到还好意思开口?你的意见根本不会有人听,内朝有没有你都一个样。」
「那当然,那是因为我只有名义。不过呀,朱从,你忘记你是实质贵系了吗?」
「实质贵系?和世家贵系相b什麽也不是!他们看的是血统!」
帝姬觉得有点烦—不,真的开始没耐心了。
「端看你的决心,你可以让半个世界断炊,可以让公家机关停电停摆,可以让传跃站瘫痪,可以自己造出狂犬军队。能做这麽多事情,你说你自己什麽也不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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