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错误?」
「你怎麽指望文贵每次都会好好挡住、而不是凑进去分一杯羹?」
被指出自己对局势认知中缺漏,但朱从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一定是错的,稍微思索便想出一个理由:
「毕竟每一次都挡回去了。况且文贵本来就与军贵处不好,哪会放军贵为所yu为?」
「哦?那麽哪一天文贵判断联手的利益大於对抗的时候,谁去挡?」
这是朱从就现状上不愿细思的事,这盲点重大却无可奈何。从帝姬刚点出他就注意到了,在此前他一直将文贵必定反对军贵当作前提。
但若有朝一日文贵选择与军贵联手,哪怕只是一时,世界就几乎是任他们为所yu为,没有人挡得住。就算帝也不行。
「你被教化得不错哪。」帝姬语中抹上酸味。「文贵当然不会放军贵坐大。但每次阻止军贵横徵暴敛都增加了文贵的威望。」帝姬忽地指向朱从的鼻子,「然後造就了你这种理想的驯良庶民的思维。毫无理由地相信文贵会像救世主一样阻挡邪恶的军贵。想想就知道、这种事会一再重演也是文贵放任的。而就这麽盲信文贵、究竟用来骗谁?作为商会首领竟然如此被动,以前进取的朱从究竟到哪去了。」
对帝姬连珠Pa0似的强行的点破,朱从强忍着不快对帝姬低吼:「不然你打算我做什麽?要解决你说的状况,除非在内朝有权力——在你家那纯种狗才准吭声的内朝里有权力之外有什麽办法?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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