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当然的?
这妄想残暴又不讲理,持有这想法的人却无b自以为是的扭曲着他人。龄而无法想像承受着这种暴力,还能下生存的自己。
脱力的感觉,让龄而的表情不再是表达抗拒的生气与旁徨。更多的是惊愕、还有失望。
「逃……」离得远远的,逃离这样让人成为东西、成为人偶的妄想。她握起姊姊的手。与她所Ai的人:姊姊与哥哥一起——
「我不逃。」
帝姬包覆龄而的手指,一根根、慢慢地松开。
「我已经决定不逃了。龄而,即使假装成不是自己、看起来任人玩弄,我也有要做的事。况且——」
帝姬将嘴唇附在龄而耳边,轻柔、关切、带一点心疼,带着微笑的伤痕说出诅咒般的:
「逃不了的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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