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囚禁在自己一厢情愿的梦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这样,温柔的表情成了伪装,也成了武装。为了避免对方出现恶意,也为了C控对方的心思,姊姊利用人的梦想,将丝线嵌入他们身躯的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镜中那轻易就复制出温柔微笑的自己,龄而感到心中有什麽会因此崩毁的恐怖感。而一但感觉到了,眼前这张面孔忽然就变得无b骇人。龄而咬着牙强忍大叫的冲动、撕下面具摔在地上。而此时她看自己的表情,像是生气,却是旁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个……不是龄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那个小nV孩…白璧一般的东西。白璧到底是什麽?究竟是什麽,才能什麽也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像是心疼,帝姬带有一点苦涩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龄而…不要这样,为甚麽、为甚麽姊姊有办法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活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期待、是妄自梦想。然而这个梦幻的想像却是要求别人实现、负担也全压在梦想的存在身上、是美名为期望的酷刑。但妄想的人却不问遭到枷锁的人:「会累吗?」、「这是你要的吗?」,而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