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能看来,帝姬就像拿针着抵在指骨的隙缝,微笑着询问待会想喝敬酒还是罚酒。海尔琳已经不清楚这里该对帝姬喊恶魔、还是评萨达胆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和海尔琳的想法有没有被注意到,龄而不清楚。姊姊看来也不太在乎,萨达一离开帷幕,就如同什麽也没发生过般开始帮自己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套从最开始就被cH0U换成了薄绢连袖;然後套上那布料繁复、从假人上卸下开始就看不出是礼服的那叠东西;发饰也不晓得如何固定住的,让龄而实在不觉得自己能穿好这套服装,只剩鞋子还有些把握。然而那双鞋子始终摆在一边,姊姊只确认着衣物有没有偏移、丝毫没有要换上的意思。那鞋子鞋跟不知为何打上了细桩、高得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不只如此。礼服的领口极低,从上x、肩膀到上背都没有布料,也难怪卸下时乍看下不像衣服,冷不冷——龄而感觉这还算其次的:看似开放的礼服,上缘、x口处却束得特别紧,像是为了挤迫什麽的感受、只让她觉得什麽都不穿还好得多。她唯一只庆幸不需要被套上马甲。在她眼中,被这东西捆栓、细到像是能随手折断的腰,都让她联想到行刑的cHa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感觉如何?」确认礼服牢牢套在身上,姊姊向自己询问。让龄而忍不住垮下脸: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b可有可无更糟。弃之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姊姊笑了起来。是会心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的也是哪。只有今晚与明日半天,到那之後就「可以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龄而还考虑要回答甚麽,帝姬已经将帘幕掀开来。在外头不耐烦等待的萨达,一见到着装的龄而立即倒x1了一口气,却在往下看到腰际时全叹了出来。而瞥见弃在一旁的高跟鞋瞬间,更是没有好脸sE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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