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不、是阁下的决定,要走、是我们的自由。」
「你又—!礼服都改了!况且我早就说过——」
「我可未曾听过连换衣服都要看着。」早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了也罢,白壁可不会一直是个小孩子:「没提醒的事,照一般的道理来有甚麽问题吗?……」
帝姬搬出了不太喜欢的东西。
然而她清楚:活在别人目光监视之下的人——尤其声名等於财产的贵系、甚至像萨达这已经有些出格的人,他的言行看似藐视常规,实际上却从未正面抵抗过。若真的危及立场时,是的、他会试图反驳。但若完全站不住理,就会让步试图消弭威胁。与表面的豁达与轻视完全相反,立在针尖上的立场极为神经质。
真打算出格到底的人,以现在的世界,也只能搬到人境之外了。
「……还是说,这在阁下的工作室里,这种事十分常见?」
对这样的萨达——实际上不敢承担出格风险的他,帝姬看似轻巧地对缝cHa针。而确实的,要萨达这立场危险的贵系从此见不得人,只需要压一根稻草般的破事。
「看你说成甚麽样子?能说到这地步,也不用我盯着了,你自己好好办。」说着就转身离开帷幕,像是给了个人情似的。可惜那明显在啧嘴的背影让海尔琳直嘀咕「他骨头有没有嘴y啊……」,龄而表情看来也同意。然而两人看起来都没什麽底气去指责萨达——若问站在同样的立场,她们敢不敢直接反抗帝姬,则答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