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喉头微动,有些难堪,却还是开口乞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动他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玱玹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这次孩子当真没有保住,你就算是求我也没用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,相柳却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,自己抛却一切去引诱那个丰隆,只是为了除掉肚子里那个孩子,到最后,却不过让自己成了个笑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愈发惨白,恍如镇于渊底的冤魂,得知了自己此生终是不得入那轮回,昂头望向天光时,脸上四分五裂的平静下,泄露而出的绝然。可他似乎又不肯将那绝望坦于人前,于是垂下头,嗤笑一声,又拿出了往日里与玱玹针锋相对的劲头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生安葬辰荣残军又不是为我,中原几大氏族都曾是辰荣旧部,你安葬将士遗骸何尝不是笼络人心,若是毫无由头的起坟毁骨,恐怕那些氏族都会人心惶惶吧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柳知道,如果他真的除掉了肚子里丰隆的孽种,便是触及到了玱玹的底线,所以他不得不低头。可如果那孩子还活着,玱玹就不会拿他怎样,因为如今他还在他的底线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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