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相柳惨哼一声,又开始了之前那种惨绝人寰的拉锯战。
绳结一次次从穴中退出,又一次次被狠狠压入,相柳几乎开始分不清,究竟是他在走绳,还是这根绳子已经有了自我的意识,正在奋力的操干着他。
“一颗绳结能玩成这样,相柳,你还真是……”
玱玹走到相柳身旁,抬起他薄削的下颌,望着对方那张因为痛楚和高潮有些苍白失神的脸,啧啧讥诮。
相柳迷茫的望着玱玹,好半晌眼神才聚焦在对方的脸上。
玱玹看见相柳的嘴唇微抖,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最后却只是挣脱了他的手,继续努力的想要越过那颗绳结继续前行。
玱玹微微皱眉,搓着刚刚捏过相柳下颌的指尖,觉得自己讨了没趣,有些不悦,索性吩咐了管事看着此处,自己转身,看也不再看相柳,便挥袖离去了。
只留下合宫的仆从,他们看着那个单薄到好似只剩一身漂亮的骨血撑起的美人皮囊,不知道凭着一股什么气力,真的一颗又一颗的越过了一个个绳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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