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相柳方才缓过力气来想继续前行。可那绳结哪儿会那么轻易放过他,相柳一向前,那绳结便在他穴中摩擦,粗粝的表面加上细硬的绒毛,几乎一下就让他软了腿,那刚刚离开一点的绳结便又会被他无力的身体坐着含回身体当中。
如此反复几次,相柳有些无助的昂起头,眼中被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浓烈感受冲击的近乎涣散,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被一颗绳结操得要死掉了。
满殿宫人都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他一次次踮起脚尖,却又一次次的坐落回去,那粗大的绳结在他红肿的穴中退出又进入,好似他欲求不满到在刑具上自慰一样。
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这副瘦削浅薄的白皙身体中发出,曳地的银发将他的身体拢在其中,又将他的脆弱与淫乱曝露其外。
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绳结已经被相柳穴中喷出的淫水浸透。而这一个绳结,已经摩擦着在他的穴中进出了一刻钟还久。
本就红肿的前后穴洞此时被粗粝的麻绳摩擦的更加嫣红,好像开到熟透的花瓣,再轻轻一揉搓,就要软烂的渗出嫣红的鲜血来了。
似乎是有宫人实在不忍再看下去,相柳腿间原本绷得紧紧的麻绳竟松了一些,在相柳下一次屏息向前时,那巨大的绳结竟‘啵!’的一声脱离了他的女穴。
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高兴,那湿漉漉的绳结又死死填进了他空虚的后穴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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