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引导着灵泉灌入两处无法闭合的穴内,一点点引出其中浑浊的白液。
他颤得更厉害了些。
或许是那样柔嫩处的伤口触水疼得他无法忍受,也可能是水流在他体内流动的感觉令他感到耻辱,总之他抖的更厉害了一些。
将他前后两方穴器清理干净后,我按照吩咐将早早备好的两尊玉势涂上了厚厚的膏脂。
那两尊玉势不知是按什么人的器物雕刻的,大小长短并不相同,但相同的是,绝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。
教导我们的人说过,膏脂一定要涂的足够均匀与厚重,否则撑不到夜晚。
我不知晓‘撑不到’是什么意思,但我不会问,我们不需要知道。
同伴扶着他纤长的白皙的双腿,再度将其张开,露出他已经被清洗干净的下身来。
两方穴洞此时都在努力的闭合,在微凉的空气中怯怯的翕动着。
我握着更长一些的那根玉势,轻轻将其抵在了他女穴的穴口处,接着略微用力向内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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