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便是照着先前撕裂他身体的器物所造的,狭小破碎的女穴虽然吞的极为艰难,但随着玉势逐渐入侵,竟还是能完整的吞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直没有任何稍大动作的他,竟在此刻昂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先前发生的事,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,只用余光瞥过去,得见他先前那满是狠戾的眸子里,此时淬满了已然破碎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痛苦太过汹涌,令我仅用余光触之都险些让灵魂被拖入他苦痛的泥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明了,他经历了什么样的事,才会有那样,痛苦深沉到那样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手上却仍旧不敢怠慢,握着另一根更粗一些的玉势,重复之前的动作,将其填进他的后穴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填满他两方穴洞之后,我退到了一旁,换了一位更娴熟的同伴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伴熟练的握住他不剩一根毛发的性器,牵住顶端含着的一根细细丝线,将其中深埋的一根细细的玉棍扯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扯出那根玉棍后,一旁便早有他人捧着银盆接在了他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哒哒的性器抽动两下,接着从顶端涌出一股股浑浊的液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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