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你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见到你,你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破损的心又被狠狠扎了一刀,血争先恐后的往外流,冯碧珍伏在床沿失声痛哭,她哭的很猛烈,哭的五脏六腑都在痉挛,止不住的干呕。哭到后面她晕厥过去,醒来见到又是宫尚角和宫远徵这两个人,逃不出的牢笼,巨大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,苍白的躺在床上喘息:“我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啊就像是那随水浮萍,飘啊飘也不知道能飘到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的?

        碧珍时常自己问自己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从踏上花轿离开乌篷的那一刻,又或许是自宫家这两个兄弟无穷尽的戏弄开始,她总想着熬一熬、撑一撑就过去了。但苦难的命轮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,就像麻绳专挑细处断,噩运只找苦命人。等到碧珍察觉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,她的母亲,她的弟弟接二连三的都出了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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