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徴眉头紧紧皱着,他摸摸碧珍被汗水濡湿的额头,她无知无觉的闭着眼睛陷入昏迷
睫毛被泪打得透湿,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也时刻紧蹙
她的情况很不好,羊水破了后她又流了血,现在整个人都是惨白的,她的脸上透出一种死人才有的青色和黯淡,一如这屋内摇曳的灯炷眼看着就要熄灭了
月长老手里拿捏着银针在她光裸的小腿上扎了下去
“你怎么才来,我都急死了!她从刚才闭气到现在还没醒,下一针扎哪儿?”
医学圣手月长老到底也不是妇科圣手,他行医到今天还没给人接生过,更何况冯碧珍的情况比寻常孕妇还有糟糕百倍。
他一连扎了六七针都不起效果,现在额头上汗如雨下,手捏着针都不敢再下了
“我来。”
宫远徴不假思索的取来一支金针,在烛火上烤过后,下针如闪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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