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徴反手揪紧宫子羽的前襟,“你懂个屁,碧珍体弱就算是足月生产都不一定能平安,她根本经不起早产!再加上摔了一跤她随时会死,我不进去谁救她!!”
黑熠熠的眼珠没有一丝温度,宫远徴推开宫子羽,“茯苓、人参给我取来最好的,我要用!”
他撞开门,踏入了房间
屋内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
暗淡无光的屋内只有烛火的光明灭的跳动
从里到外都仔细的糊着窗纱,一点点的风和光都透不进来
闷热潮湿压抑
宫远徴几乎喘不过气来
他飞奔到床榻边,握住碧珍的小臂,用力压着探听她的脉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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