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长老说到这的时候很难启齿,反复劝他放宽心,“你和珍夫人新婚燕尔,孩子是你的几率要大些,尚角,你一定要想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开,如何想开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想开?

        宫尚角浑身发抖,声音嘶哑:“我出去一趟,先是远徵和碧珍差点死了,好不容易传来信说他们解毒了,现在、现在有了个孩子连谁的都不知道?你让我想开?”荒谬至极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想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妻子现在到底如何!她在哪里?!”宫尚角现在只想见到碧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要亲眼看见碧珍无事!他现在最怕就是碧珍受不了打击会自伤!

        远徵跪在地上抱着他的靴子,垂着头:“嫂嫂在角宫目前无恙,只是她自怀孕以来就精神不好,忧思郁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尚角冷冷道:“当然忧思郁结,这孩子来的不明不白她怎么心情舒畅!”他现在觉得回山门没有听到碧珍的死讯已经是最大的喜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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