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不敢想他不在的这些时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她一个柔弱女子是怎么撑下来的?碧珍那么知礼守礼,让她委身他人,她一定很不敢置信,然后激烈的反抗
他看着这屋子里凡是有棱有角的地方都缠绕着厚厚的棉布,就猜到了她大约寻死过几次,但被人救下了。
他不愿意去想,救下碧珍的人是谁
又是谁这样细致的安排好她的起居,事无巨细、不厌其烦的一日多次的来探望
可嫉恨的毒火又开始烧了起来,填满了宫尚角全部的心,他轻轻的拎起被子一角去看碧珍的腹部
雪白宽大的寝衣褶皱频起,他定定地瞧了好久也没瞧出了鼓起的模样
两个月是还没有显怀
然后寝衣下,血肉之下,在那隐秘的女子的胞宫内已经扎下了一颗种子,孕育着一个生命。
【你出门没多久,宫远徵和珍夫人就中毒了,算日子,我们也算不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,只能等生下来长大一点再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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