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劝解着信徒,却从不那样劝解自己,直到有一天,你与我相遇。
原来我不处于“奥利文”身份的时候,我也能被自己告解。
那为什么?为什么是奥利文就不行?因为他生下来就是应该信奉于神的祭司?
可人本应生而平等。
可祭司一职本是荣耀的,为何他如此痛苦?
他眼前闪过父亲的训斥,满满当当的书架,从教堂窗子往外看的草地,威严圣洁的神言。
还有他在圣殿祈祷时抬头,那神圣辉煌而漠然慈爱的神像,祂平温和静地注释着一切,注视着圣堂也注视着他。
他大脑一片混乱,奥利文对他的劝解冲击着他,他自我的认知又束缚着它。
奥利文说得对,可我不能这样,因为我是“奥利文”,可为什么“奥利文”就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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