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像那位信徒?
回忆收束,那人浑身颤抖,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面掉,他看着面前的奥利文,多么聪明,多么愚笨的人?
他知道自己在劝解的是谁吗?他怎么如此无知而天真!如果奥利文真的认为“自己”无罪,那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!
他怎么可以这样?他怎么可以这样劝解自己?因为他不是“奥利文”吗?因为他不是“自己”?
啊——
原来如此,他原谅“他”,因为“他”不是自己。
不是自己,就都可以原谅。
他本应该厌恶如此荒诞愚笨的过去的自己,却感觉到了奥利文的臂弯和心跳。
多么温暖而有力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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