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诸伏景光知道,这种接受也只是表象,面板上清楚地给出了信赖值下降的通知,下降的数目比自己之前辛辛苦苦用鞭子抽他一顿还要多,数目上仅次于它的也不是让黑泽阵痛苦并屈辱的足交,而是那个黑泽阵主动回应的吻。
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黑泽阵的想法,只是猜到用处也不大罢了。诸伏景光一边给他洗澡,一边斟酌着语言提起另一件事:“我认为……我们应该约定一个安全词,避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今天这种情况?”黑泽阵玩味地重复诸伏景光的话,“你不是信誓旦旦给了我担保会控制吗,怎么,觉得控制不住了?”
“我是人,你也是人,人和人之间的认知总会有差距。”诸伏景光无奈道,“我没办法保证我认为可控的范围是否跟你的认知相同。”
听了他的话,黑泽阵抬头,绿眼睛从湿漉漉的头发下面投出视线,在诸伏景光脸上大张旗鼓地打转。那视线嘲笑兼并挑剔,似乎在问“早干什么去了”,诸伏景光沉默片刻后果断道歉。
“好吧,我承认,我是故意的。”他把花洒放到一边,伸手碰了下黑泽阵身上自己亲手制造的伤痕,抿了抿嘴唇道,“我得先确认一下你的态度,这是有必要的,不是吗。”
“当然。”黑泽阵勾起嘴角,慢悠悠道,“非常有必要。”
“所以现在情况是,我的态度经过了警官先生的考验,决定大发慈悲,赏我这个犯罪分子一个安全词。”
黑泽阵用平和的语气说着尖酸刻薄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