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他们已经进了洗手间,诸伏景光把黑泽阵放进浴缸里,冰凉的瓷面缓和了痛苦发烫的肌肤,黑泽阵躺在浴缸里让诸伏景光给他解开绳子和项圈,又主动抬起脚让人帮他把屁股里仍旧在振动的按摩棒拔出去。
诸伏景光任劳任怨给一副大爷模样的黑泽阵服务,打开水阀拿着花洒试了一下水温,调低一些后握在手里,坐到了浴缸边上。
“准备给我洗澡?”黑泽阵有点烦躁,“把我当流浪猫还是宠物狗,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“把你当人。”诸伏景光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给你把后背上的药冲洗一下,总不能等着它自己代谢。”
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黑泽阵伸手跟诸伏景光索要花洒,却被诸伏景光反过来握住手腕轻轻揉按。那里有几道捆绑留下的红色压痕,在黑泽阵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。
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诸伏景光平静地同黑泽阵对视,“所以我来负责。”
“哼。”
黑泽阵冷哼了声,没再拒绝,安分地坐在浴缸里等待诸伏景光放水,被他拿着花洒冲洗凌乱的长发和饱受折磨的后背,乖巧的像他口中的流浪猫或是宠物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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