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这份执念是否是原於男孩覔尾种与神灵种的混种血脉,没有生殖隔离的问题,只有概率和基因疾病的问题,同种容易有子嗣但不同种後代容易有疾病。
他该道歉地,是他有错了,他认知到自己的错误,手抬起又是顿下,话到嘴边却又是停下,朱唇轻启只字未提。
老师正在生气,又怎麽会想见他呢?贸然再敲门会更无礼的吧?
他最终是低头行了个礼,在廊上孤身一人,深深鞠躬许久,才轻然抬起头来。
「请恕我无礼了,老师。」
他朝房内喊道,声音清脆诚恳,任谁都听得出来语气中的歉意是深沉可见。
男孩喊完又静立等了一刻,才听闻房中的尚书轻叹一声。
「罢了,你隔日再来,切定不可再犯。」
男孩听後松了一口气,郑重答应导师後再度行了个礼,转了个方向朝另一导师的住所而去。
赶忙行进的他未曾注意到房门其实偷m0着开了个小缝,尚书正眨巴着眼睛从缝中窥看着男孩,手中的竹简裂开一个口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