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到此戛然而止。
哲零听出这故事还没到头,然而贤好像没有想再说下去的慾望於是哲零还是一如既往地静默。
一覔尾一妖狐在森林中徐徐前行,哲零敏锐地察觉在路上的枝叶间、溪流间、甚至稍大的石缝间都有目光在窥视着他,敌在暗、友在明,哲零连眼神都没有动过,直gg地看向贤。
贤依旧保持着典雅沉静的样子,但哲零捕捉到贤的胡须在叙说着故事时早已因失序的呼x1而轻轻抖动着。
「你说,我们当时做错了吗?」
哲零张了张嘴,原本想说一句尊重祝福,但觉得过於敷衍後又改了口:「您已经有了答案,不是吗?」
贤的脚步顿了一下,他又忆起那男孩。
房门碰撞的声音让男孩猛地回过神来,蓝眼带着些许惊恐,环顾四周,仅有他一人独自困惑、独自害怕着回想方才的无礼。
他,惹老师生气了,他不该休息的,这是无礼的。
男孩懂了,却偏颇地抓住自认为的错误,偏执以为是自己的休憩给导师造成了困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