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阿隆索真的没有遇到什么难事,杰拉德开始认真考虑托雷斯提出的可能性。他重新回溯了阿隆索出现反常行为的时间,发现与欧文前来告别的日期高度重合,结果居然真的在当天的监控视频中看到了阿隆索。参考视频画面的时长,阿隆索大概是在卧室外面听了个全程,杰拉德扶住额头,此时不用想也知道阿隆索必然误会了他与欧文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把那天的监控视频反复拉着进度条看了几遍,虽然于主奴关系来说,他没有为sub守贞的义务,但联想到阿隆索受此困扰竟然到了理智全失决然离开的地步,又确实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欧文是初恋,人生中第一个爱的人对任何男人来说意义都是不同的,即便是现在,杰拉德也无法斩钉截铁地说自己对欧文已无半分留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清晰明了,杰拉德心中却觉得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常了解阿隆索,尊重并欣赏他对于原则的坚守,从前在调教中他并不觉得阿隆索一味守规矩是刻板僵化,他们的调教观十分契合,规矩和协议被制定出来,就是供双方用来遵守,而非打破。如果规矩随便就能更改,契约随意就被挑战,调教则没有任何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设身处地去想,他也理解阿隆索在误会之后做了退出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唯一不爽的是,在惩罚期之前他看出阿隆索状态不对,以为他有重要的事隐瞒,不够信任和依赖自己,才用了较为极端的方式惩罚他。如今再看,是他做错了,才把阿隆索逼到了心理上的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dom,这是一个严重的失误,杰拉德无法原谅自己。他需要得到阿隆索的谅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他所思考的并不是他可否放下主人权威,去向曾经的sub坦诚道歉的问题——他当然应该这样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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