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佩西扔给杰拉德一沓照片,并解释:“我的人跟了十几天,阿隆索生活和工作都很规律,没有任何异常。工作日三点一线上班下班,周末除了去超市,基本足不出户,也没有与可疑的人见面。我想,这次你可能真的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翻来覆去地把那些照片看了几遍。大多数的相片中,阿隆索都面无表情,偶尔有些与人交谈微笑的画面。他的生活一切如常,似乎不曾发生任何值得他格外在意的事情,像退潮之后没有起伏波澜的平静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杰拉德朝范佩西扬了扬手中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范佩西好奇道: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?看起来你对阿隆索似乎余情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想了想说:“如果夏维是对身为主人的我感到不满,那么我尊重他的决定。但是他的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略低下头,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,轻声说:“夏维的确是我非常满意的sub。如果就这样分开,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恐怕都会觉得,再也不会有像他这样能讨我喜欢的人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佩西虽然与杰拉德互相看不顺眼,却很懂这种为了一个人牵肠挂肚的感受,他满脸‘你栽了’的幸灾乐祸,被杰拉德堵了一句:“你和塞斯克玩纯情恋爱游戏多久了,还没正式调过吧,等什么呢,是下不了手?需要帮忙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佩西骂了句脏话,“我就不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拉德笑了笑,将阿隆索的照片仔细收进信封中,“不管怎么说,谢了,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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