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仪表毫无反应,既没外器启动的迹象,亦无内枢运转的声响。亚兰重复几遍作确认,但结果依旧,那「喀啦、吱啦──」的响动不变,听多了便觉刺耳,金属细碎而尖锐的音调回荡於寂寥的工作间。
「……剑座指雷宿、道标过述法,亚兰,你用同样的手法再来一遍,但这次──」老师指向他的右手,强调着:「──速度加倍,试试罢。」
「喀吱──喀吱──」确实有所不同,而亚兰的神sE则从惊讶再转凝重:「学生愚鲁,无法再行加速,」他嘴上惭愧,脸上却无表示:「老师,无论您思路是否正确,学生怕是没法验证。」
老师瞥了他一眼:「亚兰,别多想,为师的器奏水准同你也就伯仲间──你行,你就上;你若不行,为师亦无甚把握。」向学生解释几句,才说道:「怪哉,你手里的仪表怕不是寻常星晷,它的型号……兴许是教院规制。」
亚兰一摊手,看着自己的老师:「客户,学生也不好过问。」中年人的眼底晦涩一片,摇摇头,指点着弟子:「这一单就放了,不差那几分报酬,为师虽非大富大贵出身,但放在国立银行的积蓄……已够埃丽和你後半生不愁吃穿。」
「可人生如行棋,错了一着,便满盘尽失。」口吻淡然,字句笃定,谆谆教诲,亚兰亦非少年,老师的话他听得进去,自然也能照作无误,回道:「老师说的是,学生将退还定金,这名客户,此後也减少来往罢。」
「……但为师得帮你开个小灶。」
「老师,学生不懂。」亚兰看了自己的老师,那线条y朗、轮廓分明的中年容颜却透几分狡狯。
「为师的学生啊,连这玩意都不会修,就算是罕见的教院规格,可听着是有几分丢脸啊。」
「老师教训的是,学生惭愧。」嘴上惭愧,脸上淡然。
「为师听多了你的惭愧,早已懒得去追究真假。」中年人手指固定在台面中央的JiNg巧星晷,续道:「你就老实说,想不想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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