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碍于我是女性,他的第一拳并没有直接对准我的脸或胸部,而是试图攻击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啊,小狗,虽然你的理由很离谱,一个故事中的未婚妻,但现在可不是你对我发挥绅士风度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口袋里除了暗器就是毒药,可不敢让你摸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被捏住手腕的姿态过于轻描淡写,敌人躲闪的走位也轻盈如风,安室透只感到整条手臂从下一路麻痹到肌肉,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摁在桌边,身下是自己刚刚脱掉的外套。事情发展到这里恐怕已无法善了,他勉强用另一只手摸向口袋中的蝴蝶刀,却摸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找这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试了试手感,还是一柄新刃,甩向墙壁也能插入三寸。小狗的表情像是被打击到了,又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沉重,我只觉得好笑,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,如果排除掉刚刚留在外套下的袖珍手枪,另一只口袋里的指虎,还有后腰上的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几秒,重新评估了我的实力,或者说是难搞程度,然后尚有一战之力的左手,出乎意料的伸进了我的口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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