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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安室透可以肯定自己犯了巨大的错误,但不知道有多少个。也许是从他调查这个组织的资料开始,选出一个最普通的常驻据点、再层层排除,选中这个看上去难度最低的组织成员作为目标,从他进入这间被改装过的办公室,从他听到特拉密这个代号,从他一时冲动反抗了特拉密的命令。到现在所有的退路都被封锁,他再也回不到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尚有一搏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折戟于此,也要不虚此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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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小狗居然把手伸进了我的马甲口袋,那一刻我们俩都有点震惊。他可能只是单纯在判断,从那些冰冷的瓶瓶罐罐和金属制品中选择哪个,我却要把口袋里所有毒素的解药和用法都回忆一遍,然后捂住那只作乱的小狗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玩玩具吗,小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替他做了选择,一种全身麻痹的药物,名字叫“洋娃娃”。从组织的研究室领来的时候,还附带了一万字空白的使用报告。我一直怀疑那些同事们根本不知道,组织的实验室里可以领到这些药物,因为他们看上去,都不像是会在杀人后留下来观察药物使用效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刚刚回避攻击的姿态,让他意识到了我很在意口袋里的东西,所以这次我刻意没有让他把手抽出来。隔着马甲的皮质布料,我准确的压碎了其中一只小瓶子,破碎的玻璃划破小狗的指尖,药物进入他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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