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竟因为她的缘故宁愿放弃那株生息草,秦艽怔楞了下,继而是满心的暖意,轻声道,“生息草似是和我的木系异能融合在了一起,您莫要担心,没准我会是个例外,也不用去找分离之法,我……我可能没法分离出生息草,它与我心脉紧密相连,早已不可分割,我平日会多加注意,师傅莫要为我担忧。”
她虽然这么说了,但医圣怎么可能不担心。
秦艽这丫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关门弟子,他百年后,是想把衣钵交到她手上的。
再加上她身怀师门圣物,他更是多了几分喜爱。
可如今,他本以为是圣物的师门至宝,其实可能是小徒弟的催命符,他如何能不忧虑。
他踌躇许久,老脸有些微微泛红,期期艾艾道,“那……那如若真不好分,那不然你和定王便多多做那夫妻间的事,让那草早生早落,也省的……”
医圣到底还要些脸面,只觉得自己教唆小徒弟行那闺中之乐颇有些为老不尊,但为了徒弟,他还是忍着尴尬继续说下去了,“我瞧你们好似并不热衷房事,你且告诉我,是不是定王他不行?可要为师为他专门调配些药丸?”
秦艽哪怕经历现世和末世,对于长辈的催房事之说也有些害臊,她微红了脸,无措的低咳了几声,迟疑道,“不关定王的事,是,是我……”
她不好坦言自己怕痛,也不知道这问题到底出在谁那里。
但她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却让医圣越加误会了,他皱了眉,笃定是定王不行,毕竟定王长这么大了,通房没有一个,小妾也没什么影子,后院统共秦艽一个王妃,“你也不必帮他遮掩,他若不行我为他研制些药物,若用了药物还是不行,不然你踹了他,师傅为你新找一个?我武林中青年才俊数不胜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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