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圣向来沉稳,往日里也是仙风道骨,秦艽难得见他失态,心知他是为自己担心,心中一暖,忍不住安抚他道,“师傅,我……生息草应是挑人的,我,我遇到这么多人,目前唯有定王能让生息草起反应……”
她想到那日那个神秘男人,不觉皱了皱眉,但也没说出口,免得医圣心急。
医圣长长吐出一口气来,“还好,还好,你和九霄那小子本就是夫妻,咳咳咳吸吸血,圆圆房本就是情趣,也好,也好啊……只希望莫要再出现其他……”
与长辈讨论这些书总归是有些尴尬。
秦艽稍稍有些无措,但想到这几日她几乎将众人送上来的玉石,加之祖母那条玉石矿脉的玉都用完了,生息草和异能的瓶颈都没有松动,想来是那株狡猾的生息草在用另一种方式提醒她,要她去找顾九霄,或者去找任何一个能引起它兴趣的男人……
秦艽银牙暗咬,若非生息草与她心脉相连,分离了生息草她可能独活不了,她都想把这东西从心口掏出来。
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,实在不好受。
只是,纵然心中郁郁,秦艽也不忍医圣老人家为自己伤怀,柔声劝他道,“师傅,生息草七生七落,也许等它完全长大,便不会有这种邪异至极的事发生……”
医圣闻言,迟疑的皱了下眉,“看记载像是后头这事并没有很频繁,许是你猜的是对的。那难道只能等它成熟?艽儿,你老实和我说,若是分离那株生息草,于你可有害处?”
秦艽还记得那时知道生息草时师傅他老人家的狂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