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王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九琤却是不知静王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人送出信后,便有些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很久之前,他听闻定国公说过,在东曜这里设有暗哨,原先他不想用,但此刻涉及到静王和博望侯联合对南越的阴谋,他只好试试看能不能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他用先前定国公教的法子写了一封信,若那人真的是暗哨,必定能琢磨出内意来,若不是,那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封信,静王他们看不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当他,偿还了母后那么多年的疼爱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外头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顾九琤一愣,慌忙要去打开房门,却发现房门早被落了锁,他面色大变,拼命砸着门,“你们干什么?快把门打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人却根本不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齐齐用木板将窗户盖的严严实实,便是门上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九琤看着屋里渐渐漆黑下来,忍不住心头恐惧,愤怒的大吼道,“你们做什么?你们怎敢如此对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