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博望侯府的人都知道他是侯爷贵客家的公子,对他一向尊重,他好歹是做过皇子的,虽然懦弱,但也懂得收买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来想去,回屋写了一封看着平常的信,叫了个往日里处的好的小厮帮忙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厮高高兴兴的应了声,转头却是将信交到了博望侯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博望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静王,抬手打开了信,那信却是极为平常的内容,找的皇庭最大妓馆的一位姑娘,问她是否还有“那种”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“啧”了声,“怎么,令公子雄风不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王随手接了过来,仔细看了看,信里说是先前被苏离那样对待后,对女人有了阴影,如今心爱的姑娘即将抵达,他担心自己雄风不振,惹的心爱之人看不起,所以才要试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顾九琤终于愿意听话,静王眼中闪过满意,“我这个儿子,恨定王见死不救,恨皇后不顾二十多年母子亲情刺下的那一簪子,侯爷不必担心他会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间,将那信交给小厮,“放心送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旋即又笑道,“看来,我们准备的那个‘假’柳袅娜今夜便可以上了,若是他心爱的人中了药,他便是不行,也能行了,若当真是不行,不还有他费尽心思求来的药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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