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的眉眼含着倦意,显然这三年来,她都在为林景寒的痴症奔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话间,已来到了林景寒的屋子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艽看着紧闭的窗户和房门,皱了皱眉,“娘娘,空气不流通不会利于舍弟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妃眼眶泛红,“本宫醒得,也有太医这么说,但小弟害怕,只敢躲在密闭的房子里,裹着被子躲床上傻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艽心中愈加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妃对守门的小厮道,“打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门被打开,容妃牵着秦艽的手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十分昏暗,空气也有些浑浊,踏入的一瞬间,秦艽鼻尖都能闻到木头腐朽的气味,她有些不适的抽了抽鼻子,沉默的看着容妃躬身取了火折子点亮了屋中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艽这才看清一团缩在柜子和床夹缝中的小小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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